曦若闻言正待上去,却见曾师婶莲藕也似的一双粉臂正搭在曾师叔颈后黑发上,只怕自己贴身轻薄于她,一时心中羞怯不敢上去。
当下连声道:“曾……曾师叔……您先走罢,我等了师父再走便是。”
林锋道:“此刻时间紧迫,哪个还有功夫再来?月儿,你将手收收,教曦若上来。”
上官月闻言将双臂拢在林锋胸前,口中笑道:“你这孩子,我纵作你娘亲也未尝不可,怎地如此拘谨?快上去罢。”
曦若见她已收臂避嫌,当下只好伏在林锋背上,大气也不敢出一下。
却听林锋道声“走”,旋即便觉耳边风响阵阵,举目四顾见周遭屋檐树木疾退,自己却丝毫不觉颠簸之感,一时于林锋轻功不由大为向往。
他轻轻问道:“曾师叔,碧落何时才能回来?”
林锋闻言不由一怔,口中低低道:“不好说。少则一年半载,多则三年五年。”
上官月闻听此言,不禁道:“锋哥,你说孙叔叔可医得好碧落么?”
林锋心内虽也将信将疑,口中却依旧宽慰她:“孙神医一生见过无数疑难杂症,又岂会医不好碧落?再者说来,天虚道长、相忘大师两位前辈也是杏林圣手,你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