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那人道:“好说,敝下越派宗主金寿虢的便是。”
孟薇心道:“这黄毛犬多与余下几派有所嫌隙,若想收伏七派可是难了。”
她心中虽是如此念头,口中却道:“不知金宗主有何示下?”
金寿虢道:“所谓伴君如伴虎,我等自初代家主入了大内以来,日夜战战兢兢,唯恐朝不保夕。如今闲云野鹤十数载,如再去侍奉君王,恐有不妥之处。”
孟薇眨眨眼,口中道:“妾斗胆猜测,金宗主心内所想,可是怕久不伴君,在王驾前失了礼数?”
金寿虢道:“非也,非也。非是不敢,乃是不愿。你们剿谁匡谁与我何干?告辞。”言罢转身就走。
孟薇道:“金宗主不愿协力匡君,我等自不勉强,不过两军交战时还请金宗主皆不相助。”
金寿虢偏头笑道:“敝下过惯了刀口舔血的日子,如无金银恕难从命。”
他见孟薇皱眉不语,口中冷笑道:“谅你也无钱求我。”
言罢举步便走,却听身后一人道:“我有夜明珠一颗,可兑银五十万,只怕你没胆子接。”
金寿虢闻言转身,却见一妇人侧坐猛虎而来,身旁跟着个负剑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