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正走着,忽见林间火光闪动,曹震立时将陶杌扑倒在地,口中轻声道:“休要出声,有人在此。”
陶杌闻得此语,直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一下,生怕引来七宗弟子,再将他绑了折磨一番。
草丛中却见一道人影跳出,将两个值夜弟子点倒,旋即刀光一闪,满身绳索已纷纷落地。
“姐夫!”
“嘘,休要出声,倘白日救你,我等大事难成,你速速回营通禀,告知蓝若可陶杌乃是细作,故意走了七宗匪盗,如此一来方能保身家性命。”
“姐夫,倘是如此……”
“怎么,心软了?你征战沙场多年,虽从未亲手杀人,可那些战死的军卒性命,哪个不是因你而丢的?”
“这……可我二人终究是同僚……”
“狗屁同僚!”那人低喝道,“你若不如此而为,那厮回去断然要说你的不是。”
顿了顿,那人又道:“你堂堂军师,不去指挥作战,却到舅父家中吃酒,蓝若可统军严苛你是知道的,冲锋陷阵不进,后军斩前军,倘教他知道了你的所为,岂非要坏了性命?”
“多谢姐夫警醒。”
……
曹、陶听得多时,低语二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