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乌云蔽空,群星隐迹朗月无踪,群雄围火而坐,一旁树上吊着蓝若可帐下主簿陶杌。
七宗弟子折伤半数有余,清点下来七宗共只二十三位弟子安然。白日军丁掩杀一场,未曾夺回路离尸身,群雄各自懊恼,飞天剑宗弟子双目垂泪。
远处却见两个影绰人影来在近前,原是入城打探消息的曹震,再看他手中提得那人,不是白日杜郎中又是何人?
他道:“飞天剑宗已教一把大火烧作白地,路离悬尸辕门,营中灯火通明,三步一岗五步一哨,盗之不得。”
晏箐姗等人闻讯不由放声大哭。
曹震又道:“三弟、张宗主,这贼郎中下手如此狠毒,想来飞天剑宗遭此大劫与他脱不了干系,当好好审审才是。”
林锋点头起身道:“我审陶杌,你去审审那姓杜的狗东西,他区区一个土郎中,也敢如此草菅人命,断有倚仗。”
曹震应了一声,拖着杜郎中往暗处走去。
“萧宗主,借刀一用。”
萧千绝不明就里,将脊上钢刀连鞘奉上:“大宗主只管用。”
林锋接过钢刀径直走到陶杌面前:“荣昌平的晦气我等自要寻回来,你说罢,蓝若可此举究竟欲意何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