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“噗嗤”一声闷响,竟被枪头穿肩而过,右肩登即鲜血迸溅流淌不止,枪头穿体血迹殷然,又飞出七八丈方才落地,两支小尖虽然落空,却教他甩得无影无踪,也不知跌在了何方。
林锋来在上官月近前,见妻子面色苍白一片,纵他经历大风大浪无数,如今也不由慌了手脚,口中连道:“这可如何是好?”
孟薇急道:“嫂嫂想是动了胎气,速速请郎中来。”
张谆道:“郎中家在城北,离此间相去不远了,最多半盏茶时辰便到。”
林锋道:“薇儿、老曹,你们看好月儿,我去去便回。”言罢身形几次闪动便不见了踪影。
曹震虽早入了乾坤教做内应,心内却时常记挂着这个妹妹,现下见她面如白纸,将手掌贴在她大椎穴渡去内力,以图略消痛楚。
半盏茶时辰未到,却见林锋已提了一人回来。只见那人满面怒容,发髻散乱衣衫不整,赤着双脚未穿鞋袜,想是教林锋扰了美梦。
只见林锋在他右肩、左肋、后腰或捏或拍解开穴道,那人立时开口骂道:“好!好你个泼贼!赔我的土炕来!”
林锋道:“速速瞧病,不然那土炕便是你的榜样!”
原来适才他到了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