翅高飞,其中一块不偏不倚划过林锋前额,在他右额上割出一道狰狞伤口。
那条伤口长逾两寸深已见骨,鲜血立时狂涌,一时间右目难睁。
他此时右目紧闭视线受阻,却依旧连连挥剑,一剑一剑劈在张博钊胸膛:“这一剑,是为师娘而斩!”
“这一剑,是为璐儿而斩!”
“这一剑,是为师祖而斩!”
“这一剑,是为司徒师弟而斩!”
……
“这一剑,是为无忧派历代祖师而斩!”
“这一剑,是为我稚子之叩而斩!”
“这一剑,是为我离乡之叩而斩!”
“这一剑,是为我暮望之叩而斩!”
林锋连斩廿余剑,却听张博钊冷冷道:“耍得够了?那便换本座动手!”
只见他右手一扬,五指已将采薇剑牢牢捏住:“你的圣阶还差得远!如今本座内功大成天下无双,你这炼体武圣连本座的护体罡气也斩不破,还敢与本座对手拆招、大放厥词?不自量力!”
“当年本座便看出你是个剑术之才,故单传你剑法,不授拳脚功夫。现下你失了兵刃,岂非入瓮之鳖?”
说话间五指运劲已有七八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