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锋瞧见那人面容身躯微微一颤,赫是前时于哈鲁哥寨内交手的黑袍客。
只在他失神的一瞬,张博钊已来在近前。林锋见他容颜憔悴两鬓微霜,不似当年精神焕发,心内只当他因发妻爱女谢世心灰意冷。
自己虽一惯唤他师父,然则授业之恩哪比得上廿余年来抚育之情?念及幼时他教自己学剑,一招一式无不耐心指点,说不上的和蔼温馨,一时心内百感交集,嘴唇几度开合终艰难轻唤:“师……师父……弟子……”
张博钊和蔼一笑:“锋儿,事到如今,‘弟子’二字确是不必再提了。现下你贵为龙熠堡少主,这声师父——张某实也担不起了。倘你还念着昔年无忧派授业之情,武林大会之后便就……便就……”
他微微皱眉,似是斟酌措辞。
林锋自教张博钊逐出无忧派门墙以来,何尝见他如此和颜悦色同自己说话,古语曾道:父子无隔夜之仇,他在心中只当张博钊如父亲一般。
现下张博钊如此言语,只当师父心内已知过往种种皆是误会,当下道:“师……您老人家有事只管吩咐便是,弟子……”
他见张博钊摇头,立时改口,“晚辈愿效犬马之劳。”
张博钊目光在龙熠堡众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