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锋提个贼盗归哈鲁哥寨,将事情经过诉说一遍,众人面上皆露喜色,七手八脚将贼盗绑在寨前示众,又安排人手生火造饭替他充饥。
寨中苗人各自忙活,上官月却笑道:“锋哥不过生擒个小蟊贼,便成了此间的太上皇,吴星痕承你这一个人情,吴大师最后之作大抵便要双手奉上了。”
林锋笑笑:“这是自然,有道是天大地大人情最大,哈鲁哥寨寨中一百余口皆承了我这份人情,纵使吴星痕心内有一百个不情愿,也要买哈鲁哥寨寨中苗人几分面子;二来我在刺血就任总教时,有个名唤黑凤的苗人部下,曾听此人说,他便是哈鲁哥寨之人,当年他曾救我于水中,这份人情也是要还的。”
上官月掩口娇笑:“少堡主好深的算计,妾身钦服五体投地!”
及至天明,一盘旭日由打山坳中一跃而起,霎时间赤雾尽敛光耀天下,鸟鸣兽吼混在一处遥遥传来,汉子们三五成群荷锄戴斗下地劳作;女人们或在家中烧水择菜,或擎棒携衣去往河边;小童们念着儿歌嬉戏玩闹,说不上的宁静祥和。
二人并肩而立共赏山间日出盛景,一时间武林纷争、刀光剑影皆抛之脑后,林锋伸手轻揽上官月肩头,口中温柔道:“月儿,待乾坤魔教事了,你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