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月同钟不悔争斗半晌,也不知他用了甚么法子,左手在她右腕一扣,紧接只觉身子一软,内力便由手腕太渊穴不住泄出。
她虽心中惊恐万分,却又怕林锋分心受伤,故强压惧意不敢出声。
钟不悔正施展吞天魔功吸取上官月内力,忽闻一阵风响,待抽身急退数尺,已见足下泥飞土渐,然林锋身形尚在三丈开外,心内不由一惊:“莫非这厮已达剑气体发之境?”
他不过心内念头一动的工夫,林锋身形已到了上官月身侧,他右手将上官月轻轻托起,口中关切道:“月儿,不打紧罢?”
上官月教钟不悔吞天魔功吸了内力,只觉丹田内阵痛不断宛若刀绞,却依旧咬牙道:“不打紧,我略坐坐便好,锋哥,千万小心他吞天魔功。”
林锋微一点头,送她在树下坐好:“你且将心放宽好好调理,此事我自有分寸,断然不能教他讨了半点好处去。”
言罢大步流星在钟不悔面前丈许处站定:“自丰原城一别今迄两载,别来无恙。”
钟不悔笑道:“林兄此言差矣,你我上次见面还是在小弟婚宴上,如何能是丰原城一别?只是小弟不曾想到,林兄竟能忍心下手杀了那蠢妇,哈哈,实乃大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