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说林锋三人酒足饭饱,周辛抢着会钞,上官月拗不过只好由他,又邀夜披宵去太阴山龙熠堡住宿。
当夜,林锋自在寻风苑内望着窗外一轮冰盘,手中香茗也不知添过几次,倘不细看,多要当作一盏白水。
那一缕银辉纤尘不染,夜色拉动无限思念,直如月下花香,弥漫四方萦绕鼻尖。无端又想起真源山上那姑娘一身喜服笑意盈盈的模样来。
他怔握茶杯呆坐半晌,也不知究竟在想些甚么事情。俶得又摇摇头自嘲一笑,将杯中早凉残茶一饮而尽。
正坐着,忽听身后上官月道:“又想她了?”
林锋转目一望不曾言语,自由一旁拎起水壶,又添盏茶一饮而尽。
“林大哥,倘再给你个机会重来一次,你可会战败了张掌门与你师弟,带着她一走了之?”
“不会。”
“幸亏你不会,看来我还有机会把握!”上官月伸手托腮坐在林锋榻上,前一句话尚还低不可闻,后面紧跟的那句便抬高了音调,“人家都成亲了你还惦记人家,你这不是犯贱?”
“是。”
“知道是犯贱还不停手,瞧你这架势分明是想再接再厉、发扬光大啊相公!北方有句话叫:莫要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