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锋略一抬眼:“杀了我,断绝剑意来源,如此一来他虽能活,日后或痴或傻、或癫或狂,皆与我不存半点干系。三法在此,你们自己定夺。”
“好歹毒的后生!阁下说个章程出来,待我等议过,再同你理会。”此次言语者音声喑哑,大抵便是雪儿口中那位秘银祭司。
林锋目角余光往曹震、紧那罗身上一扫,口中冷冷道:“放他们两个走,一条狗能换四条人命,你们作的可是空手套白狼的买卖。”
秘银祭司思索片刻,这才徐徐道:“一个,换一个。”
林锋冷冷一笑:“我不当人么?”
曹震闻言口中轻喝一声:“彼岸!你疯了不成!”
“你们速走,我自有法子脱身,你且在来时处等我便是。”
人屠子眉峰一皱,只好扛了紧那罗起身,借轻功闪出门外,一路往郊外林间而去。
莫约过了半盏茶的时辰,林锋这才轻道:“闲杂之人尽去,我要你作甚?”
闫辉教剑意震慑心魄,自是舌结语塞、涎水津液不住乱淌,哪里还能出言?竟教他后心一剑戮穿胸膛,一时间气息奄奄人已将死。
只听耳侧林锋轻道:“我名彼岸,并非冥界之意,实是因我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