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我绝无师徒之名,你不可唤老朽为师父,老朽也不当你是弟子,这是其一;来日行走江湖,倘有人问询起来,决计不可告诉旁人你来过此地,这是其二。你可答应?”
林锋忙跪倒连声应道:“答应答应,晚辈件件答应,请前辈不吝赐教!”
老叟伸手将他扶起:“你这是作甚?你我又无师徒名分,何需向老朽行此大礼?快起来。”
林锋双肘才教老叟手掌一触,便觉半身一阵酸麻,原是此叟暗中运上内力之故。
他自知内功低微,面上不由一红,口中满是窘迫之意:“前辈怎地考教起晚辈了?”
老叟也略觉此举不合:“当年积习难改,倒要教你见笑了。”
旋即又道:“无忧派涤心净体功中正平和,倘认真修习断是扎实牢靠的,你前时失血不少,真气虚浮尚在情理之中,怎地内力也如此浮躁?”
林锋面露迷茫神色:“涤心净体功?无忧派涤心功乃晚辈自幼所修,只是几月前身受重伤内力尽失,前些时日急于救人,未曾稳固根基,大内力浮躁大抵便是因此所致罢?”
他此言一毕,老叟竟也生出几分迷惑:“涤心功?当年无忧派涤心净体功名震江湖,怎地就成了涤心功?这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