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主府外看光鲜,谁能料到,其下却修着一个如此暗牢。
这暗牢仿教世界遗忘,火把跳耀黑影时跃,一如狂舞凶魂。甬道内不时传来几阵凄厉风响,宛若长眠千载苏醒后的兴奋嘶吼,直教闻者头皮发麻、心生畏怖。
“大师兄,这地牢有些古怪。”张璐秀眉轻蹙,右掌贴着剑柄,左掌掩了口鼻。
此处风中满是酸臭、腐朽味道,虽说“入鲍鱼之肆,久而不闻其臭”,然张璐素喜洁净,纵已入内半个时辰,尚觉胸口发闷直欲作呕。
幸她内功不错,一路运转内力,这才除去不适之感。
林锋闻言微一点头:“不错,这牢里只有狱卒,却无一个犯人,实是古怪。此地只怕是个杀人的所在。”
他“怪”字未落,便听一老翁道:“武功不错,人也不傻。”
林锋闻言暗道一声“不好”,凝目望时,却见两个老翁鬼魅也似的站在火光下,待再估距,莫约不过丈五远近。
他两个须发皆白,左面一个皂袍如墨,右面一个赤袍胜火,站在一处实在有些不搭。
瞧这二人面容,许已年过六华。他两个自在丈五之外站定,自己同师妹无察觉,足可见其轻功。
林锋略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