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真是如此,候海棠为何不与他说,候海棠若是告诉他,琴铭绝不会在去纠缠,为什么离开的人会是她,明明该走的那个人应该是她才对。
琴铭丢掉了手中的信纸,发疯了一样的朝着外面跑去,现在外面的人都在追杀候海棠,候海棠身上的伤势还没有痊愈,若是遇到了危险,那可如何是好。
若是候海棠因为这次而出事,琴铭就算死,也无法洗刷身上的罪责。
本想着跟候海棠此行的姚烨,恰好看到急匆匆,一脸焦躁的琴铭,拦截了她的去路,一脸担忧的问着:“琴铭,你这是要去哪?”
“可有看到棠儿?”
姚烨微蹙着眉头,不解的问着:“棠儿不是应该在闺房休息吗,怎么,莫不是她不在?”
“她走了。”
琴铭话语中掺杂了难以忽视的哀愁之色,说起来,还是他逼走了候海棠。
“什么?”姚烨一脸震惊的看着琴铭,不确定的问着:“可知棠儿去了何处?”
琴铭摇了摇脑袋,若是知道,那么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担心了:“并不知,她走的时候只留下了一封信,叫我不要去找她。”
姚烨扫了一眼候海棠的院落,难道候海棠离去是为了他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