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住北四环,要知道咱们离这么近,早联系啊。”钱艾喝着况金鑫泡的茶,打量着徐望的客厅,再和吴笙就“老同学早该重逢”的问题,发表自己的感慨,忙得不亦乐乎。
吴笙没他这份闲心。
从第一时间买机票,到下午回了北京,再到徐望进门就一头扎进卧室,他的心就没定过,脑袋里更是信息爆炸,各种设想层出不穷。无限循环,记忆消除,高维空间,平行空间,异域虫洞,时空跳跃,意识游离,重生幻影简直能出一本徐望探“鸮”的一千种可能。
见吴笙望着紧闭的卧室门出神,根本没聊天的意思,钱艾悻悻止住话头,佛系喝茶。
他不是真那么心大,徐望曾经进入过“鸮”,这么匪夷所思、甚至可能牵扯到他们今后命运的事,他也焦灼,想立刻知道内情。
但徐望从回来,就把自己关进卧室,他们再急,也只有等。
等待是最考验人的,不说点话,分散一下注意力,那就是度秒如年。
“我原来实习的茶楼就在旁边,”没人搭理的钱艾,看着可怜巴巴的,况金鑫便主动揽过“陪聊”重任,“不过宿舍离笙哥公司更近,两个楼背靠背,所以一进鸮,我们抬头就遇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