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早就离开了安京。
虽然说是见不得人的事。不过只要在这个地方一天,黑暗中,便是时常会有人关注你,直至哪天突然再次带走你。
“祝先生,我很想知道,你们是在做什么?”
“做什么?...也不怕告诉你。据说,有一件来自深渊的宝物,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。只不过这让岛国的人动了极大的心思想到偷偷运送到他们那里。为此,他们不惜买通了我们的很多人。甚至有些人,原本就是岛国人安插在我们这的钉子!”
面对靳舞阳,祝进举毫不犹豫的实话实说了。
这些在他眼里不是秘密,而是肮脏。
“那我们的人,不知道吗?”
“当然不知道,如果知道,岂容这帮宵小放肆?你没看所有的事情都是在隐秘进行吗?管理区内也只是一个小厂房,装作古董研究。而外部调查,也是在偏远郊区。”
“...那,这件事祝先生破译出来了?”
“...这个...破译出来了,早就知道了。”
看着靳舞阳那炙热的眼神,犹豫了片刻,祝进举还是说了。
无人不贪心。
可有的人,是为了欲望。
而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