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前人上人，死后化怨魂。申屠歆，你真是死都不安生。”歌翎夕冷眼盯着在锁链围成的圈中不断挣扎的申屠歆，同时心里浮现出疑惑。申屠歆死了这么久，为什么黑白无常没来收走她的鬼魂带去投胎，而且怨气，如此之重，重得诡异……
“本宫死了？不！本宫没死！本宫还活着！本宫还能活！”申屠歆先是目露疑惑，随即猛然摇头，尖声叫道。
要不是申屠歆是魂体，她的喊叫对普通人来说无异于轻声低喃，不会招人过来，否则歌翎夕早把她教训一顿了，可也从她的话里感觉到不对劲。虽然正常人刚死去后魂魄会处于一种混沌的状态，分不清自己是死是活，但是也不至于这么癫狂，而且，申屠歆的眼神，没有半点混沌。
“死了就是死了，申屠歆，你不去投胎，留恋阳世干什么，难不成想修炼鬼道，为祸世间？还是想找杀你的凶手报仇？”歌翎夕问道。
“凶手……凶手是谁？谁杀了本宫？是谁……究竟是谁！”歌翎夕的话仿佛勾起了申屠歆被遗忘的记忆，她眉心紧皱，费力去想谁杀的她，神情痛苦，抱着头自言自语道。
忽地，她眼神一戾，口中发出尖叫：“啊——”
歌翎夕捂住耳朵，凝眸看着对面情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