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哭丧呢!对不住,我没注意到。”歌翎夕随意坐到一旁,抚摸着手臂上的小黑,清冷的目光在歌蹇安身上流转。
看来昨天晚上歌蹇安被吸了不少阳气,寿命都减了!她也算是因祸得福,玄诀冲到了第六层攻魄。
“歌翎夕,你是来搅灵的吗?”歌姈雯恶狠狠地瞪着歌翎夕。
“并不是,我就是来问问青郡王一些事情。”歌翎夕斜倚在太师椅上,冷冷瞥了歌姈雯一眼。
“翎夕,本王是你的父亲,你怎如此生疏?”歌蹇安脸色微有不悦。
歌翎夕不屑地勾勾唇。
“青郡王,我问你一句,你可知我娘已死?”知道了自己并非歌蹇安的女儿,歌翎夕对他的态度更是冷淡。
“什么!秋儿死了!为何无人通禀本王?!”歌蹇安猛地起身,眼睛瞪似铜铃。
他最近忙于公事,少有理睬后院,若不是下人禀报,他都不知雪芬经过昨晚后已疯癫。谁知,秋儿也已身亡……
“呵!青郡王,您还真是贵人多忙啊!”歌翎夕讽刺地笑道,心愈加寒。她本以为歌蹇安对娘还存些感情,可没想到,娘在青郡王府消失了两天,歌蹇安都不曾关心。
“翎夕,本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