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觉大师正担忧的时候,杨武觉得有些累了。
平日里躺着并不觉得有什么,可是越是故意躺着装作不能动的样子,就越是觉得别扭,越是不能动就越是想要动。
杨武不知道是只有他自己这样,还是说天下所有的人都这样。
原本自己想要做什么事情并不困难,也并没有多么不愿意,但是只要有个支使的人,或者是专门看着自己的人在旁边,就越是不想去做,越是想要朝着相反的方向来。那么,这件事就会变得格外的困难。
他第一次对这种心情有一种定义,还是被大人称呼小孩子称呼为一种名叫叛逆的情绪。
杨武觉得,他在他的兄长面前就是如此。
虽然慧觉比他大不过一个时辰,可是在他还是杨文的时候,便就不像个孩子了。如兄如父,说的就是他了。
也许正是这样,当杨文突然不是杨文,决定变成慧觉之时,他才会觉得格外不能接受。
他自己却从来没有想过,虽然说佛须六根清静,斩断红尘中的所有因缘,可是骨肉之情又是如何能够说打断就打断的呢?
先前有一位得道的高僧,中年时分见了自己的生母,尚且还热泪盈眶悔恨没有尽过孝道,更何况是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