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娘满身的汗水与劳累以后的虚脱感是掩盖不住的,可是就算是这样,应当也不至于说不了话,除非是……
不想说!
为什么不想说?
难道不是母子平安吗?
心儿呢?王大娘为何只字不提心儿?
大娘为何会避开问心儿的问题?
心儿……心儿到底怎么了!
周游顾不得许多了,将怀里的小家伙紧了紧,似乎是忘记了产房内不能进男人的训诫,火急火燎地推开了产房的门。
周游刚刚推开门,就已经闻到一股重重的血腥气朝他袭来。这些血腥气已经毁灭了他所有能够表达自己情绪的一切反应,甚至他方才想要轻轻用唇咬一下周寒的小手,张着的口都没有合上。
血。
满屋子的血!
周游触目所及之处只有一片一片的鲜红,而他的心儿闭着眼睛,平静地躺在那里,胸口之处再无起伏。
浓密的睫毛不知是被汗水还是泪水打湿,更显得极黑极长,可是却再也不会颤动。
他的心儿胸前还插着一把剪刀,剪刀刺穿了白色的中衣也刺透了心儿的身体。他不明白,为什么刚刚生下自己的孩子,心儿就要永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