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慢慢地学会了闭嘴。
是啊,她能怎么样呢,她又能说什么呢,如果她真的将实情和盘托出,别人怎样对待她她都可以忍受,哪怕真的给她冠上一身脏污的名声,可是那样的话,孩子怎么办呢?
说……孩子是木雨的种吗?又或者被别的小孩子编成顺口的歌谣,然后让孩子一辈子都活在这种环境中吗?
不!
绝不!
她的孩子绝不能受到任何委屈,眼下孩子是她唯一的希望了。她此生也许再也不能做一个清清白白的妻子,可是至少,她无论如何也要留下这个孩子。
可是她心中一天一天的忧虑压得她喘不过气来,别的女人有了孩子以后,恨不得能再长一个手臂粗,可她却一天一天地消瘦下去。孱弱的身子拖着肚子里的孩子,像是将所有的养分都供给了她的孩子。
周游看见自己的妻子这个样子,心疼得不行,可是他为妻子诊断过,就是忧思忧虑,问她吧,她又推脱说没事儿,就是觉得是头胎有些紧张。
可是哪里有人紧张能紧张成这个样子的。
自从那天晚上一夜未归之后,回来就吃什么吐什么,她倒是吃得很多,跟疯了一样往自己肚子里塞东西,可是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