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的兴奋,这一类人,不管他筹谋地的计划多么完美,只要计划中的一环是由他自己来把控,便很容易变成一个失败品。
陈轩自然要促成他眼下以为自己已经得逞的计谋,也不是说然迎和他,反而要保持着一种半信半疑的态度,只有这样,才能更好地树立在他心目中一个被所谓的“兄弟”蒙在鼓里的可怜虫的形象。
因为只有这样,才不会引起怀疑。
陈轩与他打着哈哈,有意无意地透露出木景遥如何如何不是个东西的想法,那个人自然是喜闻乐见。
“敢问大侠姓什名谁?若是有一日大仇得抱,必然感谢大侠的提点之恩。”
“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杨武是也。”
沈枫总害怕他们俩下一刻就要摆一个桌子,然后歃血为誓结为兄弟。
“敢问大侠与那陈国的慧觉师父是什么关系?还劳烦兄长告知。”
“这个,好说好说,他是我兄长,虽然我不怎么想承认,但是他的的确确就是我兄长。”他说完这句话,似乎已经有些烦闷,这种心情,是从他口中的兄长开始逐渐蔓延到他整个身体的。“不过这些都不重要,你们是安的,难得见着一个如此投缘的人,罢了罢了,那天松派桃花公子浪得虚名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