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也是与北疆人交易居多,所以此地北疆人应当是极为熟悉的。
北疆王突发重疾,又没有什么消息可以考证北疆有导致北疆王症状的配药,便只有一个可能。
思齐确实早有篡权之意,只是他还没得到一个机缘,能够使北疆王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不问政事。若是真的动手了结了自己的亲生父亲,思齐还不是如此恶毒之辈,不忠不义不孝他做得倒是丝毫没有手软,只是动手弑父这等惨灭人伦的事情,他却还是做不来的。而有人将一种可以剥夺人行动能力的药送到思齐面前,正是他整个计谋的东风。
这种药,必然是偶然得知。否则思齐不会等到一年前才对他的父王动手,开始着手布局整件事情。
这种药还需要日日服用,不能间断,怎么想都像极了这雾林中弥漫的瘴毒。
待采撷一些它的解药,自己回去慢慢研究其成分,既然症状相似,说不定解药也是想通的。若是凭借这些,还推断不出解药的成分,她也就快要被逐出师门了。
陈轩脸色已经好看了许多,也不再面如金纸一副立马又要倒的样子了,身体的力气逐渐恢复。
“那……这附近,可还有慧觉那和尚留下的痕迹?”
“可是,你的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