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陈轩却显得极其不安稳,若是按照陈轩的情况来推算,若是真的中了瘴毒,那么,陈轩所吸入的瘴毒就是最多的。
吃完绛草下那颗红色的果实没一会儿,众人正觉得耳清目明的时候,陈轩突然睁开了眼睛,显然是已经醒转。
沈枫已经明白,这瘴毒果然厉害,它并不致命,效果也并不说有多么激烈,它是一个逐步的过程,逐渐关闭你对外界所有的感官。
这种毒不厉害吗?不!
这种毒的厉害之处正是在于它的神不知鬼不觉,在没有什么察觉的时候逐渐吞噬所有的感官,等到真正发现了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。
陈轩他再次醒来的时候,只觉得仿佛已经过了千千万万个日夜。
是的,他部想起来了。
从幼年时皇祖母宴请枫儿开始,到两年前皇兄赐婚,而后他临危受命前往北疆,再到他晕倒前看到的那一抹白色的身影,都想起来了。
他不动声色地揉了揉眼睛,假装酸痛的样子,实际上是在偷偷拭去去已经从眼角顺下来的眼泪。
沈枫本来正在摩挲着牵着的冰凉的手,仿佛,仿佛他这么一睡下去,就再难醒过来。沈枫发现他醒了,又号了号陈轩的脉,脉象依旧没有丝毫规律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