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这些杀人无数的人来说,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恐惧。
很多时候陈轩看起来非常好说话,甚至还带着一些玩世不恭的模样,就有人时常忘记,陈轩是从修罗场爬回来的人。去的时候车辚马萧,回来的时候却是踏着河边弟兄的骨血,甲胄之上满是血污,有自己的、兄弟们的,还有敌人的。
那样的杀伐之气,又岂是几个杀手能承受的住的。
这几个人还算硬气,若是换做平常人,早就求爷爷告奶奶只求留下一条贱命,对死亡的畏惧超过了他们对于金钱权力的渴望,临死变节者数不胜数,多半也是因为如此。
他们还是不说话,可是额头上已经流下汗来,后背也被汗水浸湿,有风扫过的时候,背后凉意袭来,只觉得毛骨悚然。有两个人已经有些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想要驱散心中的恐惧和背后的凉意。
但是这种感觉并没有丝毫的缓解。
有一个人已经在颤抖,他想动,但是……
他不敢!
沈枫向来心思细腻,行医问药讲究的更是细致与稳重,在药谷时师父曾让她在一堆的大麦中找出一颗小麦,这取出来的方式自然不是用手,而是用针,每日练两个时辰,长久下来,沈枫对于眼睛的已经达到登峰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