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木景遥却不着急,也没有慌乱地动作,也没有出手阻止的意思。这位黑衣的小哥大喜过望,以为自己或许能逃过一劫,抬腿一个蜻蜓点水,借势就想要溜走。
只是这绝妙的蜻蜓点水还没有使出来,就看见陈轩悠闲地抱着臂出现在黑衣小哥面前。黑衣小哥觉得惊喜突然转眼一变成了惊吓,脚下一软就面朝黄土趴了下去,木景遥和陈轩连拦一下的机会都没有。
黑衣小哥就此失去了意识,等他再次醒转时,觉得口中干涩难忍,便下意识动了动嘴唇缓解缓解。说时迟那时快,木景遥看见黑衣小哥有此动作,便麻利地捏住了黑衣小哥的下颚,让他的嘴巴再也动弹不得。
黑衣小哥被捏得实在是难受,嗓子中越发觉得瘙痒难忍,木景遥伸头朝他嘴里望来望去,像是在找什么的样子。
木景遥却有些失望,因为他什么都没有找到。
木景遥还不太放心,细细看了好几圈才终于慢慢松开了捏着的嘴巴,心里还大为奇怪,怎么能没有呢?一般万一重大的事件暴露了,被捉住的俘虏不都是嘴里暗含毒药,一经咬破便会立马中毒死去吗?这跟踪的人原来是个如此没血性的人。
黑衣小哥还没从下巴上的疼痛缓过神来,便看到木景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