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洋这番话,加上表情和举动,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疯狂和邪性。
这种肆意妄为,却又让人胆寒的表现让整个大厅陷入死寂,乃至屋顶之上的曲洋都瞪大了双眼。
嗜杀的人他不是没见过,日月神教中不知有多少,任我行就是其中一个代表。
可杀完人,是丁洋这种反应的,绝对是头一回见到,就连他都不经意间想到了邪魔二字。
“本座今日来,和费彬他们差不多,也是为了你!”
看着在场众人,丁洋脸上那股邪性忽然消失,看向刘正风语气厚重:“你和曲洋内外勾结、背叛我教,这种事我本来就不信。”
“不论你还是曲洋,都没有那个能耐。何况你们五岳剑派内讧的比我们还狠,动不动就要杀人家,还正道……真是笑死我了。”
“大胆狂徒,休要胡说八道,贫尼虽不是你的对手,却也不容你辱骂我正道人士。”
定逸师太终于忍不住,忽然上前持剑瞪着丁洋,一脸悲壮。
丁勉和费彬的死她虽然皱眉,心中却没有什么抵触,毕竟这二人行事狠辣,连妇孺都下了杀心,死了也好。
可如今丁洋这番话,却是针对整个正道,这就让定逸师太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