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曲洋身旁,有一个用木头简单搭建的拖床,上面以草席盖着一个人。
“不会吧?我都提前帮他恢复了状态,这小子还能受这么重的伤?”
感受着草席下方之人呼吸无比虚弱,丁洋无奈摇头,看来纵使自己改变了一点剧情,有些东西还是改不的。
“……教主,属下和刘贤弟相遇的经过便是如此,还请教主明察。”
曲洋跪在地上,将自己十年前认识刘正风的经过和东方不败仔仔细细说了一遍。
“琴箫和鸣,心意相通啊。”
将手里一册写着《笑傲江湖》的书,轻轻放到曲洋手中的匣子里,东方不败脸色也有些戚戚然。
昨晚丁洋的那番表白,东方不败这一天也想了许久,心态不知不觉有了些许改变。
冲内心深处而言,她早就厌恶了江湖生活。
可另一方面,少时被父母抛弃的经历又时刻提醒她只有强者才能生存,而真正的强者必然是一统江湖之人。
“我和刘贤弟一见如故,倾盖相交,在我们这联床夜话的十数日内,从不谈论江湖纷争。”
深吸口气,曲洋从地上站起来,望向东方不败:“就算是偶尔有谈起,刘贤弟也是深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