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见过你,哦!你是哪位似水年华的姑娘。”
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,东方不败很快却又皱起眉头,没好气道:“你是不是被打傻了,怎么男女不分,我是一个男人。”
令狐冲狐疑地打量东方不败,随后抱歉一笑:“是小子认错人了,这位兄台还勿见怪。”
哼了一声,东方不败不再搭理令狐冲,倒是丁洋开了口:“小子,你不是华山弟子吗?到衡阳来干什么?”
“前辈有所不知,衡山派刘正风师伯最近要金盆洗手,我是来观礼的。”令狐冲立即开口,对丁洋倒是没有丝毫怀疑。
“是这件事?不过想来你还有其他事要忙,比如那位恒山小师妹。”丁洋似笑非笑,令狐冲的侠义之心太重,想来还会和田伯光相遇。
一听这话,令狐冲才反应过来,立即告辞循着田伯光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。
看着令狐冲离开,东方不败才开口问向丁洋:“南宫大哥和这华山弟子有渊源?这么珍贵的疗伤圣药都舍得用在他身上。”
“渊源倒是没有,不过是觉得这小子很有意思,拜在华山门下实在可惜了。”
丁洋摇头,回过身:“反正以我的武功那些药几乎用不到,放着也是放着。先不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