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了三年,我以为自己很幸运,然而一切都是阴谋,那里的老板是有特殊癖好的人,早在他将我买下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成为定数。”
苏浅离继续诉说着,像是要道尽所有苦水。而江肖琳也已经抬起了头,她是灾厄之神,她有义务听完别人的不幸。
“他将我关进了一个屋子,像是野兽一般撕扯我的衣服,那时的我已经十五岁,但是面对一个中年人依旧没有抵抗的能力。你能想象一个男孩被一个中年男人强暴的场景吗?或许那是这世界上最屈辱的画面了。”
似乎是想起了那段记忆,苏浅离的脸上露出了恐惧和愤怒。
“可你现在站在了这里,而且成为了修真者,你已经没必要去回忆那些过去。”
“修真者?你知道这个身份我是怎么换来的?说来也巧,我被强暴的那天正好赶上我师父砸店,好像是新城区的高官雇佣了他,而我被他一眼相中收做了弟子。我也以为苦难的日子从此不会再有,但一切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美好。他让我每个月给他提供一升的血才肯教我修炼,后来我才知道我很有修炼的天赋,而他只不过是想要将这种天赋占为己有罢了。只是我依旧答应了,因为我别无选择。”
苏浅离已经渐渐冷静了下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