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回目光,定定的望着账顶,她此刻很想见兮水一面,可却见不着,她也很想见玄漠然一面,虽恨但她还是想见他一面,她多想问问玄漠然到底有没有爱过她,可惜,她好像没有时间了。
也许死也是一种解脱吧,死撑着好像也没有什么意思。
可是为什么!到底为什么,她为什么会穿到这个地方,她什么都没有做成却要离开,来这一遭意义何在?
人之将死,兮木油生出一种绝望的害怕,她害怕突然的死亡,更不愿在这种疼痛中死去。
想到她将死去,而玄漠然却佳人在怀,看都不来看她一眼,猛的瞳孔一张。
“玄漠然,我恨,我恨啊!”
她用尽最后的力气,声嘶力竭的喊叫着,湿漉漉的头发胡乱贴在她的额头上,眉毛拧作一团,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,鼻翼一张一翕,急促的喘息着,嗓音早以沙哑,双手紧紧抓着早已被汗水浸湿的床单,手臂上青筋暴起,但只喊了几声,兮木便走了。
“啊木,啊木”
“姑娘”
“姑娘”
清风夕月还有周材跪在床边失声痛哭,屋内哀嚎遍野,而外头七伏天的天气却下起了大暴雨。
“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