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漠浩当然也知道安到这个人,只是这安到看起来可不是那么好拉拢的,而且这安到看起来也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的。
“这安到看起来可不像是那种容易收买的人,母后想如何?”
皇后却一脸权在握的表情:“母后自有法子”
玄漠浩只是笑笑,端起茶喝了一口,他自然明白母后的手段,有时候他母后总是能给他惊喜。
“竟然母皇这般说,那儿臣便静等佳音了”
夜晚,安将军府内,各处亮堂堂,这般大的将军府要亮如白天,不知道得点多少的灯火蜡烛才能如此,但这也能看得出这将军府财力不一般。
将军放各处灯火通明,但只有安到将军所在的院里黑暗暗的。
莫非他已经睡下了?
可床上却空无一人,只有一个黑影站里在窗前,犹如来索命的鬼神。
安到站在窗前,望着眼前的黑暗陷入沉思,他曾经和邀明阳师出同门,他们都是乾安朝最为有威望的将军,只可惜,只要有邀明阳在,他永远只能是乾安朝第二大将军,第一大将军永远都是邀明阳的。
安到为人野心勃勃,他岂能甘心只做第二?
邀明阳现在虽死,可是他以前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