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出门后,李谦和站在院子里陪着母亲闲聊。
“妈,咱们家和爷爷奶奶约定一年给多少赡养费呢?”李谦和问道。
“一年一千五!”廖丽淡淡说道。
“这么少啊。”李谦和嘀咕道。
“不少了。”廖丽微微一笑,“我们家给一千五,你叔叔家给一千五,加起来三千块钱呢,你爷爷奶奶自己种菜吃,除了买米买肉买油,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了。”
“我爷爷奶奶不穿衣服啊?”
李谦和说了一句废话,生活在农村的老人在穿方面一年花不了几个钱的。
“他们穿的衣服,基本上是你姑妈买的。”
“我爸就没有多给点?”
“谁说没有多给了,你爷爷奶奶今年生日,每个人给了一百,还买礼物,平时,你爸没少往你爷爷奶奶家送吃的东西,大部分进了玉成的肚子,说起来就来气。”
廖丽口中的“玉成”是李谦和的堂弟李玉辰,是他叔叔的独子。
重生之初,李谦和感觉到爷爷奶奶对自己的冷淡,加上上辈子,他和爷爷奶奶的关系就很一般,平时见面喊一声“爷爷奶奶”,除此之外,没有什么话可聊的。
李谦和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