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弛醒来时已经是在回天都市的路上。
陈小楼在睡觉，南唐在打坐。
坐起身来欲言又止半天，也没勇气敢于去把陈小楼吵醒。
好在南唐还醒着。
“老张？”
“啊，在，南少有什么吩咐？”
“占你这么大的一个便宜，我要报答你，你想要什么？”
“我想给楼少，不，我想给楼爷当狗腿，您看合适吗？”
“慢慢来，先跟着一起混着，你倒是不傻。”
张弛当然不傻，却也差点儿被吓傻。
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，可凡事总得有个头。
南唐不想他询问太多，并且告诫他一定要守住他所知道的这些秘密，这是给陈小楼当狗腿的人最为基本的资质。
张弛小鸡啄米似得点着头。
“等熟悉了以后，你就知道你丫是个多么聪明的混蛋了。”
三人回到天都市时已是傍晚，残阳如血遥挂天边。
陈小楼醒来的很及时，好似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要张弛的司机停车，打算回家吃晚饭。
张弛不肯，近乎哀求的希望陈小楼能赏脸给他个请客吃饭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