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果捂着额头不想去,直说自己没事,可那殷虹的鲜血一直顺着她的手指在流淌。
陈小楼不由分说拉起她就往外走,直奔小区外的一家药店。
果果一直很不安,非常非常不安,感觉就好像她真的伤的很严重,等待她的将会是一场多么艰难的大手术一样。
实际上她担心的事情是此时的她身无分文不想再亏欠陈小楼更多,哪怕自己这点儿伤极有可能用不了多少钱。
陈小楼表现的完像是她的男朋友,拉着她到了药店里包扎伤口,固然算不得嘘寒问暖却仍旧还是让果果红了眼眶。
她只身一人在外上学,家庭条件清苦自然是没少受到各种困难。
家人通话也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,生怕家人担心。
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,同时也意味着需要承受别人家孩子所不会体会和承受的磨难和苦楚。
包扎完伤口,陈小楼带着果果离开药店。
“你家里是干什么的?”陈小楼从她那想哭不好意思哭的模样中其实就已经猜测到了什么,闲着也是闲着所以打算问个清楚。
不管怎么说也是老乡,能帮忙的话他还是很愿意的。
这要是放在以前,看到这么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