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不在,而她根没有那立场。
言不敌微低着脑袋,陷入了自己的满腔不忿中。
见此情形,林青含嘴角扬起一个讥诮的弧度。
“言小姐,以前你不知道,我不怪你,听说倾哥哥也是最近才知道和我有段婚约,那我就更不可能怪他了。
现在我回来了,所以请你自动离开吧!这样我们大家都不难看,以后见面也不尴尬。”
离开?去哪?
她如今整个人都已经给了画哥哥,她这辈子都只能是画哥哥的人,她——还能去哪?
言不敌闻言,缓缓摇了摇头。
“不,我不可能离开的,我和画哥哥已经有了肌肤之实,我和他今生只能在一起,我之前……”
“what?!!”
闻言,林青含瞳孔一缩,猛的遽然变色道,打断了言不敌未说完的话。
“你居然爬了画哥哥的床?你,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?”
林青含在怎么努力矜持着名门小姐该有的仪态,听到这话也不得不怫然变色。
这该死的女人。
她都还没有和倾哥哥在一起,却被这么个破烂女人给捷足先登了。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