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言不敌愣了一下,怎么说着说着就绕到这个上面来了,明明他们是在聊着一个很严肃的话题,好吧?
这男人,真的是越来越皮,越来越坏了。
言不敌粉唇一嘟,扭头看别处,所以她今晚怎么的也不能和他睡一个帐篷,免得他又拿这事戏耍她。
而物倾画说完那句话后,便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。
既然那个时候的名分和这里古代一样封建,迷信,人人都不愿意和敌儿又任何接触,可为什么这个族母却愿意让敌儿去保护她的亲生女儿呢?难道不怕敌儿克死她女儿。
物倾画眸中猜疑之有光忽明忽暗,透着森然。
除非这个族母压根就不喜欢这个女儿,亦或者敌儿的母亲和哥哥的死和她有关,所以她才敢重用敌儿。
想到这,物倾画朝言不敌冷冷开口,“敌儿,那个族母待你如何?”
言不敌见物倾画突然严肃萧冷起来,原本别扭的心也跟着认真起来。
“族母待我不冷不热的样子,说不上好,也说不上不好,反正我知道她是在利用我。”
“你的母亲和哥哥是不是都挺有本事?”
言不敌想了想道,“母亲就是一普通人,但生的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