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不敌默默的握上了物倾画的手。
手有些凉,可以理解为是在高处时被急速狂虐的风吹得。
但物倾画的凉确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。
“你生病了?”言不敌抬头望着物倾画,眸中有担忧。
物倾画不着痕迹的抽出自己的手插进裤兜里,整个动作显得非常自然,毫无一点刻意,“轻微感冒而已,陪你玩还是完没问题的。走了,咱们去下一个项目。”
说完,物倾画抬脚率先朝另一个方位走去。
言不敌赶紧跟上,道:“你别骗我了,明明是气虚,我刚刚试探过你身体了,你骗……”
物倾画连忙佯装看了看左右有没有行人,然后嘘了一声,凑近言不敌,柔声道:
“敌儿,男人虚不虚可不是能随便拿到嘴上说的。尤其还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,你是要逼我对你用身体来证明吗?”
言不敌愣了半晌,没听明白,见物倾画神色颇怪的看着自己,言不敌只好道:“我听不明白,男人虚不虚,怎么就不能说了?就算被人听去了,又怎么样?人都会生病的。”
“真不明白?”物倾画眉眼忽的上挑化作一抹动人心魄的邪肆笑意道。
“不……不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