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桌上。
这不是老爷书房的狼毫吗?
还有砚台,从没见老爷用过,基本算是个装饰品。
这大小姐什么时候喜欢写毛笔字了?
佣人阿芬带着满心的好奇,弯腰从地上捡起个纸团打开看了看。
这都写了什么?乱七八糟的,到有些像那个跳大神的卖的一些符纸。
阿芬上下左右转了转,疑惑,这鬼画符的也不像符,歪七扭八的,还一坨坨的。
这大小姐准备干什么?学跳大神的了?天呐,这大小姐的脑子傻得是不是越来越严重了啊!
佣人阿芬背脊上忽觉凉飕飕的,想到这,赶忙将手上的白纸揉成团扔回地上。
好似怕被言不敌的东西给传染傻了似的。
沐浴间的洒洒水声完隔绝了外间的声响。
佣人阿芬带着心慌又止不住好奇的心理,来到言不敌的背包前。
最近这大小姐不管去哪里,都会背上这个书包,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东西。
阿芬瞧了眼卫生间,见门关的死紧。
随即蹑手蹑脚的拿起书包,找到拉链头。
刺啦一声。
背包被打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