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菲儿岂不是要被你害死?”
金付望着物哲封瞋目切齿道,怒火已然燃起。
“金付,注意你的言辞。”物哲封沉声警告道。
“我的言词怎么了?你说菲儿嫁给你以后,她过着什么样的日子?——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?”
“你口口声声说我害了菲儿,我希望你能拿出真凭实据,不要在这里侮辱我和菲儿的感情。”
“不是你?不是你,你将五楼的监控摄像头拆了干嘛?好好的你拆摄像头干嘛?
摄像头悬于一角碍着你什么事了?你如此做,齐心昭然若揭。”
金付扯着嗓子怒斥,青筋暴起。
“够了,金付,如果你今日来只是为了声讨我的过错,强加莫须有的罪名,那不必了。
我拆摄像头也不关你的事,说到底这是我的家事,你一个外人有何资格来我这里兴师问罪?”
物哲封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居高临下的看着污蔑他的金付,下逐客令。
“有什么资格,就凭我和菲儿从小一起长大,他叫我一声二哥哥,我对她的爱高于你的资格。”
金付也彻底恼了,自沙发上站起和物哲封眼对眼,如火山喷发般怒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