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咒一声,男人的手一扬,药立时进了一旁的垃圾桶。
俯身将人横抱而起,乐悠悠惊得立马抬手勾住他。
“你,你干嘛?”
因为嘴上有伤口说话有些不清楚,一动就疼得她直吸凉气。
“抱你去漱口。”
易景城脚步未停的把人抱进洗手间,放在洗手台上。
伸手拿过杯子接上水放在她的嘴边,“张嘴。”
乐悠悠乖乖的张嘴,喝了一点水冲洗了一下口腔又吐了出来。
这样来回几次,直到伤口不在渗血。
放下水杯,男人微微俯身,双手撑在她身侧两边的洗手台上,墨黑的眼眸直视着她粉色的唇瓣。
“笨死了,现在还疼吗?”
乐悠悠摇了摇头,小嘴一瘪,“都怪你,谁让你躲的。”
不躲这伤就是在他嘴上。
男人嘴角微勾,俊脸倏地朝她靠近,“那…要不我再吻你一次,这一次我不躲了,让你咬。”
“不要。”乐悠悠不假思索的抬手捂住嘴,黑亮的双眼瞪得大大的,“这一个月你都别想吻我了。”
从知道怀孕差不多有一个月的时间,这个混蛋男人虽然没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