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,他再不喝显得自己很难释怀一样。
洛康赶在白露之前端起酒杯,然后动作利落的一仰头喝了进去。
亮亮杯底,他淡淡出声,“现在可以了吧?”
白露点点头,仰头也一杯见底,然后就笑了,只是笑着笑着眼泪却流了出来。
“谢谢你康康,谢谢你还愿意出来见我,你走吧。”
看着她这副状态,洛康抿了抿唇,“我只是来拿东西,以后…不要叫我康康了,还有…女孩子一个人在外少喝点酒为好。”
说完洛康转身就走,但是刚走了两步就感觉头有点发晕。
他以为是自己刚才喝的太猛了,甩甩头,继续往楼梯口的方向走。
眼前的楼梯扶手先是左右摇晃,随即一个变两个,两个变成无数个,就连喉咙也变得干燥起来。
常年流连酒桌上的洛康,即使神智已经变得不清楚,他也知道自己这不是喝酒喝得太猛的后果,而是刚才那杯酒里有某种药物。
用力在舌尖上咬了下,疼痛让他微微清醒,洛康转过脸,双目猩红的看向白露,“你在酒里下药了!”
说完,男人高大的身形晃了晃,双膝一软往后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