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说话的功夫连衬衫都脱了下来,露出结实有型的上半身。
乐悠悠抬头刚要反驳,结果一抬眼就看到了男人赤果的上半身,吓得她连忙背过身去,红着脸结结巴巴的道,“你…你怎么当着我的面脱衣服,就不能去浴室里脱吗?”
这男人也太不知道羞耻了,好歹她是个女孩子,都不用避讳一下的吗?
易景城随手将衬衫扔到身侧的单人沙发里,骨节分明的大手放在腰间的皮带上,回眸淡淡瞥她一眼,“你确定浴室里能脱衣服?”
这种最普通的酒店,里面能挂个浴巾就很不错了,而他的衣服都是纯手工定制,不是可以随便到处放的。
乐悠悠又是一噎,很想怼他一句,嫌弃小你可以不在这洗的,但一想到那个‘猥亵罪’立时就怂了。
只能僵直的站在原地,说着违心的话,“易总您随便脱,随便洗,我保证站在这里不动。”
话落,男人捏着皮带手啪的一声解开,随即又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,在狭隘寂静的房间里让人忍不住脸红耳赤。
乐悠悠站在原地只感觉有火在脸上烧过一样,吓得她立马闭上了眼睛,双手攥得死死的努力忽视着他脱衣服的声音。
他不会是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