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呼啸,风向不停地变化,时不时挟着一团雪,从车尾灌进车篷里面。
与芙拉和狄里克并排坐在车尾最外面的,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,穿得十分单薄,被冻得瑟瑟发抖。
他扭头瞅了瞅狄里克和芙拉,见两人一个穿着厚实的皮外套,另一个裹着蓬松的羽绒服,再看看自己的一身单衣,终于忍耐不住,拍了拍狄里克的胳膊,问道:“兄弟,咱们把车篷关起来好不?可别把你女儿冻坏……啊……啊嚏!”
狄里克和芙拉对视了一眼,点头答道:“好吧。”
那人连忙起身,在狄里克的帮助下把敞开的车尾篷布重新拉合,然后又将篷布上的绳扣一一扎牢,以免再次敞开。但由于光线不足,车又晃得厉害,他们折腾了许久都没弄好。
芙拉看不下去,掏出手电筒替他们照明,不多时就被冻得手指冰凉。她把手电筒捧到胸前,用嘴巴不停地对手指呵气,才终于坚持到那两个男人完成工作。
女孩熄灭手电筒,塞回衣兜,然后把两只手相互揣进对面的袖口里,感觉到指尖的温度随着心跳一点一点地上升,轻轻的松了一口气。
她偏过膝盖,碰了碰狄里克的腿。狄里克转过头来,低声问道:“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