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像一团墨汁,在白纸上跳跃,从一个点到另一个点,每一处都留下自己的存在……”少女挥舞着手臂,试图将难忘的经历传达给听者。
“细胞分裂?克隆?”
“不,那些都是我,唯一的我。”
“影分身?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在我小时候的文艺作品里很常见的词,据说来自东陆,一般用来命名技能什么的。”
“没听过。”
“那个时代你还没出生——好了,不说这些,还有什么其他发现?”
“我能看到声音。”再度兴奋的语调中,隐含着一丝得意。
“看?”
“对,有颜色,也有形状。嘈杂的声音是暖色调的,悠扬的声音是冷色调的。”
“什么形状?”
“有的像雾,慢慢弥散;有的像一道光,唰的一下消失;还有的像飓风、像滚动的球、像蠕动的虫子……”
“能摸到吗?”
“我连自己都摸不到。”
“……对不起我忘了。还有别的吗?”
“有一只透明的玻璃老鼠,在你的桌子上。”
“嗯?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