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纵使他们是病人的家属,也无权对患者医治。
只是,才刚刚结束这一切的慕黎辰,却突然觉得一阵心慌,脸色也有些发白。
“辰辰,你怎么了?”
惠可馨自然是注意到这一点的,应该说有关慕黎辰的一切变化,她都能在第一时间发现。
可这也让她很不能明白,慕黎辰,怎么会突然脸色泛白呢?
最近一段时间,他并没有过度劳累,或是怎样,怎么突然出现这样的症状?
强按住心里的不安,慕黎辰坐在妈妈的病床前,额头上甚至冒出了细汗。
“我也不知道怎么了,突然很心慌。”
右手捂住自己的心房,慕黎辰只觉得这种感觉,愈加的强烈。
“可能是因为,开始对妈妈进行医治了吧。”
慕黎辰只能想到这一个理由。
是因为担心妈妈在自己的治疗下,不但不会醒,反而会有反作用,才会这么紧张和心慌的吧。
一定是这样的。
不然,他想不出任何会让他如此的理由。
“辰辰,不要太担心了。”
握住慕黎辰的手,惠可馨安慰着,“针灸对人体是无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