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里，芮萱萱对慕言青说道，她还真有些搞不懂白澈，说他正经吧，平时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说他不正经吧，在危难时刻他却总能挺身而出，他可真是一个矛盾的人，让人看不透。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慕言青也笑道，她在调查莫少司的时候，也暗中对他了解了不少，他确实总是一副长不大的样子。
“他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坐在副驾驶的莫少司突然说道，白澈以前，是一个很正经的人，在经历了那件事之后，才变得如此……
“那他以前是什么样的？”
芮萱萱忍不住问道，不会像莫少司一样严肃吧，他还真想不出他严肃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……
然，莫少司却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，而是把目光落在了窗外，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，旧到他几乎要忘记，白澈那副认真的模样……
可每次想起来，都会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……
芮萱萱和慕言青见他没有回答，也就不再说话，默默地望着手头的资料，为接下来的会议做准备。
只是，突然一个急刹车，让猝不及防的两个人差点从座位上摔下去，她们二人坐好之后，都不满地抬头望着开车的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