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我和袁香兰偏头一看就发现有许多青壮年男子举着火把上山。为首的男人比较年轻,身上穿着正装,不过天色太漆黑,不太能够看清他身上衣服的花纹,只有火把的光线照亮他的脸,的确是古代装扮,还束着发,穿着青色长袍。
他是唯一一个手上没有拿火把的人,身后站着的其他人装扮都没有他显眼。隔了一会儿,一个看起来像是家丁装扮的小厮凑到前方,压低了声音问他:“少爷,还继续找吗?”
年轻男人说:“我看到她到这里来了,她应该就在附近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家丁迟疑了,“少奶奶做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,您真的相信她会……”
阴风再度袭来。
这一次,我和袁香兰同时闻到了浓烈熟悉的怨气。
这股怨气的气味和我在别墅里嗅到的气味一致,再度有声响传来时,就不是来自树林了,而是在白衣女子之前坠楼的地方下,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时快时慢的移动。
诡异的声响很难形容,但只是听声音,就能幻想出冤魂正在山壁上爬满的姿态。
悉悉索索一阵,声响消失。
而后又一次响起,终于引起这群上山男人的警惕。
被称作“少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