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多疑问无法理清,我扶着袁香兰的胳膊,低头一看,只能大致检查她受伤的情况。
感觉她疼得很厉害,香兰却推了我一把:“去保护佟先生,不用管我。”
“现在还分什么彼此,你和他,我都要保护!”
我恨不得直接拿根棍子赶着他们走,但佟先生太慌张,跑起步来双腿都在发软,又担心跑远了我们跟不上,时不时回头一看,就瞧见身后马路上齐压压一片黑影,都是亡灵的影子。
而那些影子无论男女,身上都穿着同样的衣服,和鬼衣是一个样式,可看起来真的不一样。长得高的,将衣服衬托得更加修长;长得胖的,穿上去也十分修身;长得矮的,将身材比例突显得很好……
我真的分不清这件衣服究竟有着怎样的魔力,明明每个人看上去都差不多,但仔细观察又很不一样……
袁香兰见我和佟先生一起频频回头,连忙按住我的手臂问:“想到办法没有?难道我们要一直沿着这条路跑下去?”
她仰头一看前方,依旧是望得见尽头,却跑不到尽头的大桥,顿时心急如焚起来:“杨先生他们肯定也被困住了,要不你继续念咒,将刚才说话的男人引出来。说不定他来袭击你之后,可以让杨先生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