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蹲在沙发床旁,守在她身边。
直到孙琦的情况稍有缓和,许天星才盯着她问:“被女鬼附身的时候,有看到什么奇怪的画面吗?”
她的声音依旧轻柔,听起来就像是山涧的泉水从耳边、心间流淌而过。
这样轻悦的语调,仿佛与生俱来便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魅力,别说孙琦,就是在我听来也觉得清心静目。
果然,这一次,在许天星的追问下,孙琦回答问题时的逻辑明显清晰了许多:“我看见他们去了一个黑漆漆的山林,那里好像有墓地。”
“他们是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孙琦摇头,慢慢将目光转向门口,我身后的位置。
她看了看周围站着的人,最终把视野锁定在了锋眉紧皱的孙安脸上:“其中有个男人长得很像叔叔,我听他们说话都是乱糟糟的,偶尔只能听清一两句,好像是为了盗墓……”
说到这里,我明白了。
当年的矿难,并非诱因。
整件事的开始,应该从孙安的父辈们外出打工时开始说起。
他们去了沧县,在矿区工作时,听闻附近有古墓,便萌生了盗墓的念头。
实然那墓地的年份也不算长,触犯了亡灵